昨天 我在打一些關於你的文字
今天 居然收到你的電郵
你終於來了
要說對不起的 是我 不是你
眼紅了 鼻酸了
雨大滴大滴的灑下來
我還可以說甚麼
有些事情是難得的
有些情意是難得的
這一刻再也難以分辨真心抑意假
只知道 你真的來了 是真的
那一句 我看得窩心
這一句 我看得痛心
大抵 我又讓你失望了嗎
對不起 對不起 真是好對不起
難以筆墨形容我對你的歉意和內疚
亦不知可從何補償
只知道 你真的來了
即使只不過是一封電郵
卻令人情緒久久未平復
就好讓我空白兩天。
昨天 我在打一些關於你的文字
今天 居然收到你的電郵
你終於來了
要說對不起的 是我 不是你
眼紅了 鼻酸了
雨大滴大滴的灑下來
我還可以說甚麼
有些事情是難得的
有些情意是難得的
這一刻再也難以分辨真心抑意假
只知道 你真的來了 是真的
那一句 我看得窩心
這一句 我看得痛心
大抵 我又讓你失望了嗎
對不起 對不起 真是好對不起
難以筆墨形容我對你的歉意和內疚
亦不知可從何補償
只知道 你真的來了
即使只不過是一封電郵
卻令人情緒久久未平復
就好讓我空白兩天。
曾經認為,
可以不問回報地不斷付出,
但在不問回報的過程中,
是有點辛苦 是有點難以形容的委屈。
但苦過以後,
我知道這是我的角色,
甚至我認定這是值得的付出。
期間也不停的矛盾於值得與否的問題中,
因為沒回報的付出實在使人生了太多的問號。
到這天,
我選擇阻止這段友誼的發展。
如果,要說我無端端,要說我奇怪,要說我有神經病...
甚麼形容詞也好,
這次,是我真正的自我保護一番。
因為我們已經在分岔路上分別了好久,但一直都沒發覺。
直至這天發現,已經太遲了。
即使回頭,再也找不了大家。
這年來的眼淚,流得太多了,
是時候讓流過的淚水發出光芒。